“叶家?!”尚秋云嗓子破音,猛地站起身来,神情紧张,“这和叶家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枫叶犹豫道,“姐,有没有可能是叶公子出事了,奴婢也是猜的,听过往行人,昨个叶家三公子,周将军还有长安几个世家公子在长安酒肆喝的烂醉如泥,到了深夜,都是马车拖回去的......奴婢是想着,这事和叶公子有没有关系,你想,叶家也来人了......会不会......”

    尚秋云严声厉色的打断,“不会的,你别瞎想。喝个酒而已,怎么会出事?怎么可能会出事?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见得。”枫叶声嘀咕着,“上次不是有个人就是喝酒喝出一身病来的吗?最后一命呜呼。”

    尚秋云狠狠的瞪向枫叶,脸色阴沉,阴云密布。

    枫叶打了个哆嗦,不敢直视,连忙找补,“不过,也不一定是叶公子,叶公子福大命大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尚秋云脸色微微有点缓和,“去,去周府那守着,但凡有一丁点的消息都及时汇报给我!”

    枫叶也不敢逗留,“是是是。”话音刚落,便一溜烟的窜出去,打探消息,连同手肘上的篮子都忘记放下。

    尚秋云瘫坐在秋千上,马鞭垂在一旁,捂着胸口,总有些不安烦躁的感觉,隐隐作祟。上头压了一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从枫叶回来报信后,尚秋云便一直坐在秋千上,直勾勾的望着院门口的方向,又急又躁,又不得不耐下性子等待。

    一分一秒,对于她来都是要命的,一丝一缕吸食着她的精神气,让人精经绷紧,越是看不到人,越是紧张,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

    特别是枫叶声嘀咕的那句话,让她不由得不寒而粟,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叶家的马车怎么会在哪?难不成真的是叶卿出事了?是因为昨喝酒吗?不是传闻他挺能喝的吗?是不是就因为喝的烂醉如泥,喝的太多而生病了?

    他为什么喝酒?昨......是不是因为她,昨自己对他了那么多狠话,会不会山他?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还什么到死都不会嫁给他。

    这可怎么办?枫叶怎么还没有回来?去哪了?!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?会不会出什么大事了?不应该。

    那个混蛋,又不要脸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出事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不要多想,不会的。

    门口窜出一影子,高呼,“姐!姐!”

    尚秋云猛地站起身来,“怎么样了?可是枫叶让你来报信的?”

    厮气喘吁吁,“枫叶姐让的过来先同姐报备,让姐不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尚秋云着急上火,“怎么的?怎么样了?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厮喘着粗气,满头大汗,“枫叶姐...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