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那块小小的铁牌背面,印着一个标志。

    蓝色的底漆上,用白漆喷涂了一个品字形三瓣花一样的图案,花瓣中间有一只眼睛。

    就算因为切割铁片,切掉了一小部分,还是能显而易见地看出来,这就是陆行迟说的那个标志无疑。

    小铁牌边缘粗糙,形状马虎,明显是用废旧的铁皮做出来的。

    贝暖早就留意过,自己挂着的那块铁片背面是一片白色的漆,陆行迟的那块背面是蓝色的漆,上面带几道白色的纹路。

    看铁牌的厚度和质地,应该都是来自于同一种铁皮。

    而小勺的这一块,偏巧背面印着那个标志。

    这真的是踏破铁鞋,原来它就藏在眼皮底下。

    贝暖赶紧出去,把门外等着的陆行迟他们叫了进来。

    陆行迟进来后,接过小勺的铁牌看了看,沉吟片刻,问:“这些铁牌,应该都是老胡做的吧?”

    小勺回答:“没错,他说过,都是他用废铁皮剪的。他的那种铁皮是岛上独一份,别人没有,仿都没办法仿。”

    竟然还是防伪的。

    江斐已经转身要走了,“咱们要再去见见那个老胡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昨天满岛找贝暖,恨不得把整座岛翻过来,现在已经对那个迷宫一样的大岩洞熟悉得多了,走得熟门熟路。

    老胡还待在上次那个空旷的岩洞里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次没和别人打牌,岩洞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像泥一样瘫在他的椅子里,正在用一个喝水的不锈钢杯子喝酒,已经喝得半醉了,眼神空洞,目光迷离,瞪着岩洞顶发呆。

    酒大概是岛上自己酿的那种,味道很重,老远就能闻到。

    看见陆行迟他们进来了,他迷迷糊糊地问:“你们有事?”

    “嗯。有话问你。”

    陆行迟抬起手,他的铁牌吊在他修长的手指上,一晃一晃的。